卓尔

好好学习——去它#的抽卡游戏!fate走开!!!我就是没有拉二咋地!别给我叭叭

蝓蝓儿:

《严父反畎》

小的是我大的是 @非良犬 


①我给小表妹画了这个关于亲情和友谊的温暖小故事 

②她恶心得哭了

③恼羞成怒的我把她打了一顿



褚肆:

#怪诞小镇#已授权

*禁止二转/禁止商用以及修改*

Hats off to you-!;-)

作者Facebook @shourca

原址 https://www.facebook.com/shourca/

【Billdip】恶魔的日常系1(全程第一人称请慎入)

  【本文所有注解为本世纪以来最了不起的恶魔——你们知道是谁,友情添加】

  写给你们的开场白:嘿,亲爱的信徒们,当你们看到这里时,也许都在床上无聊着呢,或者在想着你们的爱国精神——呕,那可真是……
 
  刚刚我才为前主人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(注:那个老不死的家伙想让我为他找一个能够解除脓包的方法,我就向他头上砸了一些臭鸡蛋——瞧瞧,万事大吉。),可是,看看这烟熏火燎的法阵,又有谁把我召唤出来了?我才刚回到地狱里没几分钟!让我来瞧瞧(法阵)有什么破绽…——喔,这条线画得可不怎么直,但没有缺口可以让我逃出去,既然这样我只能希望他是个新手的法师(注:嘿,我还记得以前在埃及有个学徒想要偷偷召唤个大家伙,结果被那个家伙——就是我。给吓死了,因为我变成了一个穿着裙子的水牛。)
  啊哈!一个年轻的男孩——等等,别告诉我主意,我要变成一个大的斯芬克斯还是牛头人?(注:也许应该变成一团臭气,这样能把那个男孩熏死。)
   想了半天我还是变成了全身长角的巨怪,身上长满了肿瘤和脓包,再拿上一柄巨锤,等这个男孩吓得跑出法阵的时候,我们可以把他啊呜一口——你懂的。
  我尝试在法阵周围制造点烟雾,这可以带特效,当你们想要召唤点什么的时候总是喜欢这个,对吧?
  “ 是谁召唤伟大的魔王来到此处——”我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了,哦,别太挑剔——毕竟这总是很有效。我已经举起了锤子准备砸向那个男孩(注:虽然我没办法离开这个圈真正砸向他。啊,真该死,偏偏他画的法阵没什么太大的错误。),腐烂的臭气翻涌着,我也展开了翅膀,嗯,没什么差错,都很可怕(注:有一次召唤时我拿不准该变成什么好,结果变成了一半鼻涕虫和一半狼人——根本没把对面那个老法师吓到,还差点遭到他一顿毒打。——别笑!)。
  正当我打算把我的台词说完时(注:地狱里都搞这套,当我们被召唤出来时总是要说点什么——当你站在困住自己的圈里而且无能为力的时候,相信我,你总是需要夸大其词地给自己点自尊。),对面的男孩嫌弃地看着我,(注:这失望的表情!难道你以为我是什么撒旦?召唤出来我已经很不错了!) “我还以为召唤出来的会是巴尔,(注:哦——别提那个所罗门召唤出来的家伙。)或者阿祖特,(注:嗯?是那个好吃懒做的?)更何况你也不是一个魔王——还有你身上可真够臭的。”这真是个讨厌的男孩。
  巨怪的锤子停在了半空中,“呃,你说什么?”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吞了个鹌鹑,我犹豫不觉,连翅膀也要蔫了起来。
  他没被吓到——这可不太好。
  “这样子有点太蠢了。”他说。我注意到他的脚尖离保护他的法阵那条边线有多么近——该死的,他又把脚收了回去!(注:明明还差一点点!等他碰到那脆弱的石灰粉圈我就可以自由了!)
  我又气馁又恼火,可又伤害不了他,只能重新变回我最喜爱的青年形态(注:这可是按照巴比伦王的完美比例变的!当然,偶尔我也会觉得几何形也不错……)。“那你又喜欢什么样的?”我不耐烦地坐在了地上,试图等待找到对方话语中的漏洞(注:这可是一种专心致志的工作,说了你们也听不懂!)
  “别油嘴滑舌,恶魔,小心我用恶咒!(注:它们伤人时可痛了!这让我想起了印度那个女祭司——现在是什么时代了?也许她还活着,或者住在我给她建的那个墓碑底下。)”
  “啊,好吧好吧,”我举起了手,表示投降,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
【故事设定请看前文】

 
 
 

 

 

❤❤老二毛:

*NSFW

*pic3,GB,双性注意

*pic4,M/R脐橙注意

*pic7,pedo注意

……我觉得你最好是别点开了。

La Note Bleue:

…讲道理,每当有人说要临摹我的画来学习如何画线稿的时候……我很方…因为我知道自己毛病非常多而且很多时候自己画的过程中意识不到,有时候我往往会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后才会发现这个问题,但是我很懒,所以一般不会去改……说这些的意思是,有心学画的孩子们,我的画还没好到可以当做教学的地步,要学就学以上图的这些作者吧,虽然其实不止这些人……但……哪怕你把其中一个研究透了也会获益匪浅。
1.GIBSON
2.COLL
3.BOOTH
4.CLARKE
5.AUSTEN
6.RALEIGH

画画先别说临摹…读图【对,就是读,仔仔细细地读,并且以自己觉得方便的形式去理解】的数量,至少以万计,再想清楚自己需要呈现怎样的效果。就我而言,我并不是什么天赋出众的人,只能用这种笨方法来学习,而且我能力所及范围其实小到根本只能研究透屈指可数的几件事情,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。

LOFTER这边比较好收评论,所以有些朋友如果有一些疑问也可以提出来交流罢。能讨论的我以后都说一下,也算是总结一下经验寻求更多的可能性了。

【Billdip】恶魔的日常系0

  【更新严肃的东西脑壳疼,所以尝试写点别的——这个故事讲的是以第一人称视角的恶魔Bill在地狱和人界被来回被召唤的故事……(有些人可能不太习惯第一人称文,所以慎入。)】
  先普及一下我的世界观:
 
  所有的恶魔都是由地狱的黑不溜秋的暗物质组成的。在它们的纬度里没有固定形状,但是在地球上必须采用人类能够“认知”的伪装(比如兔子,龙啊,或者一条鼻涕虫。)不过高级的恶魔可以随意变换形体。(像咱们的比姥姥就是个三角形,比复杂的样子好看多了!)然后恶魔分这么几种。
  ①妖精:傻啦吧唧的,没啥大的危害。基本经常召唤他们的原因就是用来擦地板,放哨,或者给你洗袜子。

  ②小恶魔:比妖精大,但是没有恶魔那么危险。可以自由变换形体,小把戏经常受到别人的喜爱。

  ③恶魔:每个长得都不一样,虽然没有魔王那么厉害,但是智力和勇气比他们高。而且还会魔法。(我们的Bill就是第三种。)
 
  ④魔王:老觉得自己了不起,巨大又可怕的形态。所以没人召唤他们,一直待在地狱里,饿了吃浆果,困了睡洞穴,还会砸石头。

  所有恶魔为了快点结束契约一般都会很温顺,但是——也有特例。

 
总之就是一个Dipper是主人,Bill【大概】是仆人的故事,大纲正在写,先放个设定。
 

 
   
 
 
 
 

【Billdip】伪神和羊羔6(架空)

 【提醒:重要角色将在下一章出场。】

  Wilson挥了挥手,然后摇摇摆摆地骑进了小条小道。过了一会儿,他就从Dipper的视线中消失了。Dipper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目光在道路上徘徊。他在寻找一个可以带路的士兵。
  Dipper明白,帝国指挥官需要的是自己早年在贵族之中养成的虚伪特质,然而,在这过去的一年里,他开始逐渐清晰地明白自己的本性——那个曾经在海角跟指挥官谈过话的,性情诚实的男孩已经残缺不全。他就像没有定型泥土落在了他人的手中,任凭自己被别人捏成想要的形状。而这些日子以来,最让Dipper感到恐惧的是,他已经习惯了过去的习惯。他已经拥有了那种曾经在许多人身上见惯的脸,听惯的声音,他不停地跟自己做着战斗。当他想到自己,想到那个年轻的,拥有贵族血统以及过火的信仰的人时,他现在的眼神却是冰冷而黑暗的。这一切隐藏在他的脑海深处,它观察着,没有沉思也没有判决。他不认为那个年轻人还有重见光明的那天,他只能越来越深地蜷缩在阴影里,然后消失,不留痕迹。
  不过这一切都无所谓。
  他走进了曾经驻扎着贵族护卫队的军营,里面只有一名老兵躺在那里,伸出床外的腿上还打着绑腿布。床垫已经被堆积到了一边的角落,士兵双手枕在脑后上下打量着这位来客。
  Dipper的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了一下,然后环视着整个房间,除了这名士兵,空无一物。他的注意力回到了那个士兵身上:“你是下士吗?”
  “是,怎么了?”下士一动不动地回答。
  看来,这里的指挥系统早已经分崩离析。
  下士懒洋洋地瞥了面前的长官,“你在找人,还是找什么?”
  “我在找第三队。”
  “找他们干什么?又有麻烦了?”
  Dipper笑了笑:“你是一名普通的士兵吗,下士?”
  “所有普通的都已经死了。”
  “你们的指挥官是谁?”Dipper问道。
  “Tully,不过她现在不在这儿。”
  “我看出来了。”Dipper等了一会儿,然后叹了口气,“好吧,我刚在城门口遇到她——那么中士在哪?”
  下士的眉毛抬了抬:“去诺登的酒馆碰碰运气吧,就在街上,我最后一次看见他时他就在那里,我偶尔玩牌会去酒馆,”他把手伸进嘴里,开始剔牙齿。“不过我玩得很烂。”
  “中士也在酒馆赌博吗?”
  “他只是去那,”下士解释说,“我们可不和他玩这个。”
  “哦,那就是去交换情报了。”
  下士哼了一声,“那看上去可不像交换情报。”
  “你叫什么名字,下士?”
  “Paul,你呢?”
  “Dip上尉。”
  Paul惊得坐了起来,眼睛瞪大:“噢,你就是那个还没拔过一次剑的新长官,嗯?”
  Dipper笑了。“没错。”
  “那你对现在的赌局难道没有什么想法么?看上去可不太妙。”
  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  下士咧开嘴笑了起来,“我的意思是,”他又躺回了床板,“上尉,回到帝国里吧,那里很安全,去吧,那个家伙①需要有人舔他的脚呢。”
  “他的脚已经够干净了。”Dipper说。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情况,一个想法是把对方劈成两半,而另一个只想大笑,这个想法似乎到了荒诞的边缘。
  他们身后的门板被重重地撞开,沉重的脚步声从地板上传来。Dipper转身,一个红着脸的士兵冲了进来。像是压根没有看到Dipper一样,他大步走到Paul的床板前,怒视着他。
  “该死的,你告诉我那个罗圈腿正在走霉运,可现在那个狗屎把我洗劫得干干净净!”
  “罗圈腿确实是在走霉运,”Paul说,“不过你的运气更坏,是吧?来见见上尉,第三队的新长官。”
  士兵盯着Dipper看了一会儿,“这天杀的。”他喃喃自语,然后转头看着Paul。
  “我在找第三队的中士。”Dipper轻声说。
  士兵张了张嘴,不过迎上Dipper的目光时又闭上了。“中士跟人出去了,他有几个手下在酒馆赌博。”
  “谢谢你,士兵。”Dipper径直走出房间。
  ……
  他们长出了一口气,士兵扫了Paul一眼。
  “两天,”他宣布,“然后会有人做掉他。老木缒和我已经下注二十了。”
  Paul的脸紧绷了,“两天?老天,让他舒服简直是耻辱,我的直觉告诉我。”
 
  Dipper走进了诺登酒馆,在门口停了下来。这里面挤满了士兵,混乱嘈杂。只有少部分人的制服上有第一军团的徽章,其它的都是替补军的人。
  底楼有一条朝向房间的垂直过道,靠近过道的地方摆着一张大桌子,那儿有五个直系军坐着在玩牌。背朝房间的是一名肩膀宽阔的男人,他正耐心十足地发着牌。甚至在轰鸣的喧哗声中,Dipper都能听到他数牌的声音。桌子边的其他人早就不耐烦地咒骂,不过似乎对他没什么影响。
  当Dipper挤到这个男人身后时,他背上漂亮的斗篷已经被酸啤酒浸透了,汗水在他的额头上闪闪发光。男人刚刚结束发牌,正把牌堆放在桌子正中。Dipper注意到他赤裸的手臂上烙印了七城大陆叛军的黑色痕迹。
  “这里有第三部队的人吗?”Dipper大声问。
  坐在高大男人对面的男子抬头,他扫了Dipper一眼,然后低头看手中的牌。“新上尉?”
  “没错,你呢,士兵?”
  “我叫快手,”他冲着坐在对面的那个男人点点头,“这位是巨锤。”他又朝右边点了点头,“还有Trotts,其余的人不重要——都是别的部队的,而且还是最肮脏的玩家。坐下来吧,上尉。中士被叫出去了,应该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  Dipper找了张空椅子,拉到了快手身边。
  左边的那些人大叫:“嘿,巨锤,你还打不打算开始玩牌了?”
  长舒了一口气,Dipper转身看着快手。“一般在这里担任军官的人平均寿命有多长?”
  快手嘴里发出一阵咕哝,“你说的是这次屠杀前还是屠杀后?”
  Trotts插话:“大概就两场战役后吧,取决于很多方面。光会胡说八道可不够,不过也有必要。除非你像个小宝贝一样跳进中士的怀里。你听说过他的,你知道什么意思。”
  快手皱起了眉头。
  “上尉,你听说过有关这里的事情,对吧?”
  Dipper点了点头,“大多数军官都不会来这里。据说,之所以长官会有这么高的死亡率,是因为他们都被从背后的匕首终结的。”
  他顿了顿,正准备接着说,发现屋子里突然沉默了。纸牌游戏暂停,所有的人都盯着他。Dipper感觉冷汗从衣服底下直冒出来。“就我目前看到的情况来说,”他强行镇定下来,站起身,“我想我还是倾向于这个谣言。告诉中士,我在军营。在我们正式集合前,我想跟他谈谈。”
  快手缓缓地点了下头。“我会转告他的,上尉。”他犹豫了下,“嗯,上尉,你介意陪我们玩牌么?”
  Dipper摇摇头。“谢谢,不用了。”一抹笑容出现在他嘴角,“一名上尉从手下士兵那儿弄钱可不是什么好事情。”
  “等你把钱包喂饱了,再来说这种话吧。”Trotts反唇相讥,双眼闪烁着。
  “我会考虑的。”Dipper回答,然后从桌子边离开。他挤过人群,渺小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这一切他从来没有心理准备。自打他在学院的时间开始,来自于贵族血统的傲慢已经深入骨髓。而那种傲慢已经开始蜷缩在自己大脑的某个角落,令他沉默,并且麻木。在遇见指挥官之前,他早就习惯这种血统上的优势了。可是帝国的战争发生在这里,在这个离首都千里之外的地方,在这里,Dipper意识到,没人在乎宫廷的影响力,这东西只能把自己引向死亡。
  他推开酒馆的门来到大街上。难怪皇帝的军队如此轻易地统治了这里,铺平了道路。Dipper突然为身上的污渍高兴起来——至少他不再显得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。
  他快步走进了通往军营侧门的小巷,两旁都是高大的围墙,阳台上悬挂着褪色的遮篷,将小巷笼罩在阴影下。城里一片死气,Dipper怀疑这只是异族的新计策,并非真正实质上打算占领这里。如今七城掌控着一定的力量,成为了帝国的同盟,但在这背后他们也一定有着别的什么打算——
  突然,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响起,那微弱的摩擦声让Dipper转过身来,一个被阴影包裹着的身影正在靠近。他按住了佩剑——那身影扑了过来,手上闪烁着刀刃的寒芒。Dipper踉跄着退了几步,他闪过一边,剑刚从鞘里拔出来一半,攻击者的右手飞快地挥了过来。Dipper猛地低头,抬起胳膊想要抵挡袭击的刀刃——相反,一把长匕首滑入了他的胸口,像是火焰灼烧。第二把刀刃迅速地没入了他的身体。Dipper晕眩着跌跌撞撞,伴随着咳嗽和呻吟,他撞上一堵墙,贴着它滑倒。他的手在墙角徒劳地抓着,思绪被一阵黑暗包裹着。模糊中,一阵铃响传到他耳朵里,像是某种细小的金属飞快滑过地面。【有什么东西旋转着。】
  “我很惊讶。”一个纤细的声音说。这个声音很熟悉,令Dipper的记忆带到童年,他父亲跟异域商人打交道的时候。
  回答的声音从上方响起,“你一直在盯着我。”这又是另一种他认得的口音。似乎是个女孩。
  “巧合而已。”对方回答然后发出咯咯的笑声,“有人——或者有什么东西,确切的说,已经侵入了我的范围里。不请自来。”
  “我不相信。”
  笑声再次响起。“我也不相信,一年以前,他们就开始了游戏,简单的解决夙愿。看来我们似乎已经跌入了一场新的游戏,就在这里。”
   “不要分心,Jill,我们的目标还是他,还有那个被他统治但是从来没有掌控的帝国。”
  “我从来都对你的信心深信不疑,Triton。”
  “我必须回去了。”女孩开始移动。
  “当然,这个就是他们派来找你的家伙?”
  ……
  他们的谈话越来越模糊,在Dipper的头脑里嗡嗡作响,那些不知名的东西包裹了他。
 

注:指与国王交易的那个神袛

【第二提醒:我觉得重要的角色总是要最后出场——虽然剧透不好,不过也没什么意义了,估计都知道是谁。】
 

 
 
 
 
 
 

【Billdip】伪神和羊羔5下(架空)

  Dipper最后瞥了一眼异族的山脉,部队刚刚走到高原顶峰,他凝望着,直到他们消失在他的视线中。然后将目光转移向西方的那个城市。
  从这个距离望过去,间隔着宽阔的平原,破败的城市似乎已经平静了下来,虽然城墙外面还堆满了玄武岩的碎片,战争的痕迹融于烟火之上,冉冉飘在空中。城墙上到处都是脚手架,人们拥挤着重新修复那些巨大的缺口。四轮马车像是一条绵延不断的小溪,从城门一直延伸到东方。
  他听到了跟多传闻,到处都是——四名法师死了,其中还有一名第一军团的首席。两个部队损失惨重,这点燃了他们和第一军合并的新猜测。异族带着战火向南方退却,越过了山脉直到平原。诸多传闻中,唯有一个引起了Dipper的注意:第三部队的中士不见了。有传闻说他们已经覆没了,也有传闻说在道路坍塌前有一支分队逃生。
  Dipper沮丧起来,他已经和七城军混在一起好几天了。这些人很少说话,即使有,也是用他们那种难以理解的语言。这就让他处在一种尴尬又陌生的地位,而自从下了船,他一直处在这种位置。所以,现在也只能等待事情结束。奇怪的是,他的委托人迟迟没有接应,这让Dipper想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  他整了整行李,做好了继续等待的准备,突然他看到了一个骑着马的身影走上了高原的顶峰——这个男人径直地向自己骑行而来。
  Dipper叹了口气,和这些接头人打交道真是一件麻烦的事。他们那副扯高气扬的样子。除了那个刺客,没有一个人愿意称呼他为朋友。事实上,压根没有。
  “就是你,嗯?”对方用刺耳的声音问到。
  “有第三队的消息吗?”Dipper询问,“全灭了?”
  “大概吧,有差不多两支小队生还,十多个人。”他哼了一声,“以前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,现在知道了。你是那个中士小队的新上尉,嗯?”
  “你认识中士?”Dipper皱起了眉头。这个接应人跟其他人不一样,其它人不会多说什么,而Dipper更喜欢这位说话的方式。
  男人拉了拉缰绳:“先上马,可以等会再说。”
  Dipper把行李系到另外一匹马的马鞍上,两人控着马以稳定的速度跨过平地。
  男人说话了:“中士在这里有很多追随者,你必须记得某些帝国已经遗忘的东西——他曾经指挥过自己的军队……”
  Dipper思考了一会,虽然帝国已经抹去了这些史实——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。
  “这可以追溯到那个①来到这里之前,”对方愉快地说了下去,“在荒地,正是中士的军队识破了那些异族萨满的阴谋,也是中士结束了那里的战争。当然,自从那个东西②来了后这里的一切简直像是下了地狱,他带走了老派军的命。不久以后,官僚吞没了整个军团。这群该死的豺狼。然后他们彼此相互背叛,最终在战役中全部死亡。”
  Dipper打了个寒颤,他看到了对方的那个手势,在古老的日子里,那一直是异教的标志。而现在,则成了帝国的旗帜。“你是在说,”他插话,“被抹去的那部分?”
  “简单来说,是这样,”男人承认,“不过这不止不存在于帝国,还有七城的大陆。”
  看来骑行在旁边的男人不光是一名接头人,还是一名老派的军人。随军征战了很长时间,这可是个有趣的身份。Dipper抬头看了对方一眼,发现对方正笑着看着自己。“什么事这么有趣?”
  男人耸了耸肩,“第三队这几天很出风头嘛。不停地戏弄新兵,搞得像他们快解散了一样。跟任何人聊天都能扯到回城的消息,告诉他们兵很快就会在他们手上完结——有人在部队里散布混乱。我上报的报告里提到了这点,不过似乎没人相信。”他笑得更开心了,“或许有人觉得我成了别的什么东西,嗯?”
  Dipper盯着对方,“你是被派来接我的那个,对吧?”
  “哦,天啊,”男人大笑,“你跟组织已经失去了联系,不是吗?他们派我来是因为我是这里最后一个接头人——好了不说这个,异族能从两百米以内辨认出我们军队的气息,所以都死光了,本来还剩另一个接头人,可是昨天刚绞死了。言归正传,上尉。我会送你到你该去的地方,或许那是你最后一次看到我了。然后你就可以开始担任你的上尉了,他们也许会当面嘲笑你——我敢打赌他们一定会这么做,不过事实的确如此。”
  听上去太像一幕设计好的场景,国王想要塞满绞刑架。
  当他们经过城门下的阴影时,男人再次开口:“顺便提一句,刚才Tully看见我们进来了,她有没有可能认识你,上尉?”
  “呃,没可能。”Dipper说。
  他们迅速地进了城墙内,喧哗声一下子充斥着耳朵,Dipper的双眼轻轻眯了起来。城里简直就是个疯人院,四周的建筑物都被烧焦,街上随处可见碎石和凹坑。人们拥挤着穿过道路,动物的嘶鸣混杂着士兵的大叫声。他怀疑自己的生命要被榨干在这了。指挥一支一年来四名上尉消失的队伍,交给任何一个有理智的士兵都不会接受的任务,再加上这酝酿着的一场风暴,由他自己和帝国指挥官,对抗一个被神袛附身的女孩——这一切让Dipper觉得挺气馁的。
  他的思绪突然被拍在身上的一巴掌打断,身旁的男人驱使着马靠近他,俯过身子。
  “超出预料了,上尉?这里每个家伙都没法想象,有的听的懂你说什么,有的听不懂。看着眼前,剩下的别去管它。随便找个士兵,问问中士在哪。这个开头应该很容易。”
  Dipper点头。
  男人犹豫了一下,然后更近地靠了过来:“我一直在想,上尉,你得记住,我认为你来这里是件好事。不,不用回答。只不过,如果你有什么麻烦,可以带话给Wilson,对,那就是我。我在第一军,先驱队。明白了吗?”
  Dipper再次点头。“谢谢你。”他正说着,突然身后传来了争吵的声音和一声巨响。他俩都没转身去看发生了什么。
  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,上尉?”
  Dipper微笑,“赶紧走吧,把脸遮好——免得来找我麻烦的找上你。我会找到向导的。”
 

注①:指与国王交易的神袛
    ②:同上